他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松开了揪着你衣领的手,连连往後倒退了三大步。因为退得太急,脚下的木屐绊了一下,身子一个踉跄,原本就松垮的浴衣彻底散开,露出了大半个白皙紧实、却布满你指痕与红印的胸膛。
“谁、谁要你去抹除记忆啊!你这个疯子神明少在那里自说自话了!”
他手忙脚乱地把滑落的浴衣领子死死攥在胸口,试图遮住那些见不得人的痕迹。那双六眼现在根本不敢直视你的眼睛,视线在旁边的鸟居、青苔、石板上四处乱飘,长长的白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刚才那股想要毁天灭地的杀气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无措与嘴硬。他咬着牙,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强行拔高音量试图找回一点气势:“就算、就算他们没看见!那你早上……你昨天早上对我做的那些事又算什麽!你别以为随便找个藉口就能糊弄过去!老子、老子现在腰还在酸啊混蛋!”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僵住了。
把“腰酸”这种事当着罪魁祸首的面大声吼出来,简直就像是在变相撒娇控诉一样。
五条悟猛地闭上嘴,眼底泛起一层水光,羞耻得连脚趾都在木屐里蜷缩了起来,看着他这副炸毛嘴硬的模样,你微微蹙了蹙眉,眼神里透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不应该啊?”你偏了偏头,清冷的声线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无辜,“我不是用能力帮你修复了吗?你应该感觉很轻松吧?”
你往前迈了半步,拉近了与他的距离,目光扫过他那双被无下限与庞大信息量长期摧残的眼睛:“我还修复了你的大脑,此刻你应该是一种很舒服的状态吧?”
五条悟的呼吸猛地一顿。被你这麽一提醒,他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没错。平时因为六眼全天候接收过载信息而产生的胀痛感,此刻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明、轻盈,身体里彷佛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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