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慢悠悠地应着,在他急切又困惑的注视下,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间的束带,褪下了素色的裤腰,“我看你好像很喜欢我这样。”

        布料滑落的瞬间,五条悟的呼吸猛地一滞。

        你本是无性之身的高维生物,既无男女之别,也无需以人类的形体示人。但为了眼前这个正因为体内的奉纳秘药而浑身发烫、小穴一张一合地淌着水、却还嘴硬着骂你笨蛋神明的小六眼,你特意为他幻化出了一副最适合将他彻底贯穿、填满的形态。

        一根与你清冷美人的外表截然相反、尺寸骇人的性器就这样带着灼人的热度弹了出来,柱身筋络虯结,伞状的顶端饱满通红,仅仅只是垂在那里,就散发着足以让凡人腿软的压迫感与热气。

        “……哈啊……?你、你那是什麽——唔!”

        五条悟的六眼瞬间瞪大到极限,苍蓝的瞳孔因为过度的震惊与本能的恐惧兴奋而剧烈收缩。他虽然身为双性,却从未真正见过、更未曾想过自己名义上的夫君会以这样一副雄性到极点的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粉嫩的前端性器还被你一只手包裹着,後穴却已经因为看到那根东西而条件反射地猛地一缩,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噗嗤”一声直接喷在了草地上。

        下一秒,你根本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一手仍旧包裹着他前端那根可怜兮兮、被磨得通红的粉茎,拇指的指腹抵着那个被玩到微微外翻、不断溢出前液的马眼不紧不慢地打圈、刮弄、时而用指甲盖轻轻往里一顶——每一次顶弄都让五条悟的腰肢像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弹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而你的另一只手则扶着那根灼热的巨物,压低下来,对准了他下方那个已经被你的手指和舌头玩到彻底松软、穴口红肿外翻、还在不知羞耻地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沫的处子内穴。

        你没有进去。

        只是用那颗滚烫饱满的冠头,抵着他湿漉漉的穴缝,从最下方那颗同样红肿的阴蒂开始,一路缓慢地、带着十足恶意的向上蹭滑。冠头碾过充血的肉珠,碾过还在抽搐的穴口,每一次滑过,都会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却又在即将要陷进去的那一瞬间轻轻抬起,只用侧面去磨蹭他大腿根最嫩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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