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走了何时再来?”

        温白衣凑过去有事没事就爱朝这人大腿上坐,且因为两人自从有过亲昵关系后,温白衣坐的是越来越顺畅了。

        颜结将人朝怀里一揽掐过这人不堪一握的细腰慢慢揉着,“想我了可以书信一封,我半夜来此和你私会。”

        “在哪私会?”温白衣凑在他耳畔似乎语含期待,他扫了一眼四处满是严肃标题的经书,旖旎道:“这儿好不好?”

        颜结抬眼淡淡扫他一眼,“何必等到日后,临走前满足你也不是不行。”

        温白衣喉间一紧,挺想脱衣骑乘,但一想到自己还未消散下去的满身吻痕又迟疑了,这要是被颜结看到了,他总不能说是自己儿子在他身上留下的。

        “不脱衣服那种好不好?”

        温白衣撩起了身下男人衣袍,将他亵裤直接一褪便露出了腿间雌伏的那根巨物,他用手慢慢抚摸着,慢慢感受着这根东西在自己手里变粗变烫。

        他感觉自己下身也越来越热,那朵还未消肿的阴穴又开始泛痒起来,他不敢露出自己腰腹,只褪下鞋靴和里面亵裤坐在了颜结身上,用外面垂地的衣袍遮挡住了下身的赤裸,他握着颜结那根滚烫的硬物缓缓塞进了下体然后跨坐了上去。

        昨晚被开拓一整夜的阴穴此时没有那般紧致,他虽然还是被颜结的硬物撑的发疼但整根没入到体内时相较从前要顺畅容易许多。

        “果然好进了些。”颜结朝上顶了顶温白衣的身体,赞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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