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才真正把力气卸掉,把身体完完整整地送回去。

        腰主动往后迎,每被抽出一截就自己送回去,把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整根吃到底。后穴一下下收缩着吞吃,又湿又软地裹住茎身,像生怕人拔出去。被顶到那一点时他也不再忍声,甜得发哑的呻吟全漏出来,尾音还故意往上勾:

        “啊……好深……就是那儿……再、再顶一下……嗯啊——”

        铁匠像被这突然的配合刺激疯了。

        他把人死死按在砧台上狠干,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得那两瓣白臀又红又颤。

        林砚平坦的胸口贴着冰凉的铁面,两粒被玩肿的乳尖在上面反复摩擦、碾过,又凉又粗的触感让他整个人发颤。性器被冷落着,却硬得发疼,随着撞击一甩一甩,前端清液拉着丝往下滴,滴在小腹上、滴在砧台边,亮晶晶的。

        “骚货。”铁匠喘着骂,一手掐腰一手去拧他胸口那点红,“加了五银币就这么会摇?嗯?刚才不是还会讲价吗?现在穴倒是吃得很勤。”

        “哈啊……吃、吃你的……五银币……就该这么吃……”林砚被顶得说不成句,还是偏过头,媚眼水润,嘴上却脏得毫不客气,“你不是也爽……鸡巴跳成这样……深一点……把我干穿……五银币……要干到值……”

        “值?”铁匠低笑,整根抽出只留个顶端,再整根砸回去,“你这口穴五银币一天?操,夹这么紧,是在讨钱还是在讨操?”

        “都要……”林砚浪叫出声,后穴狠狠一绞,“钱也要……鸡巴也要……啊、别停……奶头……铁面好凉……磨得我要去了……”

        铁匠被他夹得头皮发麻,抽送快得几乎带风,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把人往前撞,又拽回来继续奸。交合处水声响得下流,肠液被打成沫,糊在两人相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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