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的眼睛瞬间红了。
裤子被粗暴扯开,没有太多扩张,凭着刚刚抠出来的湿意,整根狠狠顶了进去。
林砚被顶得整个人往砧台上撞,喉间溢出一声又痛又甜的呜咽。铁匠掐着他的腰就开干,又深又重,囊袋拍在软臀上的声音在铺子里响得下流。
那口穴又热又紧,刚进去时还在发颤地退让,没两下就软下来,湿湿地裹住整根。
铁匠额上的汗往下滴,呼吸一下子粗了。打铁练出来的腰力全砸在这具瘦白的身子上,每抽出半截,内壁就依依不舍地吸回来,像有张小嘴在一口口吻他的茎身。
“操……真会吃,全部都给老子吃进去!。”
他低骂着又整根没入,龟头碾过最里面那一点时,林砚的穴猛地一缩。
铁匠眼前发白,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那不是一般的紧,是又软又烫、一层层往里吞的绞,囊袋紧紧地贴上两瓣发抖的白臀,连交合处溅开的水声都黏得过分。
林砚咬着牙忍过最初的胀,等那根东西整根埋死、铁匠开始发了狠地抽送时,再忽然夹紧。
内壁又热又软地绞住,像故意把人往更深处吸。铁匠整个人僵了一瞬,喉结滚动,青筋在额角跳起来。
这一下夹得又准又狠,正好箍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上,爽得他腰眼发酸,握在对方腰侧的手指都陷进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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