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的动作很生涩,牙齿偶尔会轻轻碰到柱身,惹得士兵皱眉。他赶紧调整角度,学着把嘴唇包得更紧,舌头平贴着慢慢往里送。

        口腔被撑开的感觉很奇怪,又热又满,每含深一点,喉咙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发出细小的水声。

        金色的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白皙的手指扶着士兵结实的大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士兵的呼吸渐渐重了。

        他伸出手,按住林砚的后脑勺,腰往前送了送,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林砚被顶得眼角泛红,生理性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却没有退开。他只是更用力地吸吮,舌头笨拙却认真地舔过铃口,再沿着最敏感的那条筋来回刮擦。

        起初只是为了那十个银币。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砚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完全被嘴里这根东西夺走了。

        它又热又硬,在口腔里跳动的感觉清晰得可怕。每次吸到底,喉咙被顶开的瞬间,都会有一股细微的、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的电流从脊椎窜上来。

        他的性器不知不觉间也硬了,顶着过大的裤子,前端已经渗出一点湿意。

        动作渐渐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