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也早已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性爱,到最后,这快感几乎变成了噩梦。
身前的阴茎也伴随着木马的耸动而高高甩起再落下,狠狠抽打在马背上,马眼流出的淫液在半空甩荡,显得极为淫靡。
他想求饶,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脑子成了浆糊,混混沌沌,他想昏迷,可偏偏又无法陷入昏迷,只能被迫清醒承受着这令人崩溃的灭顶快感。
到最后他浑身的肌肉都酸痛无比,然而在木棍一下快过一下的深深捣入下,他又不得不维持着高高坐起的姿势,后穴在木棍的操干下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他身上也布满津津的汗水,在昏暗的灯光下,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出一点色情,伴随着木马的操干,汗水随之洒落。
鲜少被操干的小穴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疯狂的捣入,几近麻木,穴口也在这样狠厉的抽插下捣出白沫,混合着淫液滴落在马背上,将马背弄得泥泞不堪。
这时,严暄狠狠踩下木马的脚踏,木马腾起,木棍猛地狠狠顶弄着骚心碾磨,未再落下不曾离开,柳泊顿时瞪着大眼,浑身激烈的颤动起来,身前的肉棒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上射出几股精液,同时一股汹涌的尿意随之而来。
柳泊挣扎摇头,却早已失去了力气,一道浊黄的尿液喷射而出,溅落四周。
最后一滴尿液落尽,柳泊浑身一软,栽坐在马背上,再没了半分力气,浑身都在发着颤。
严暄的脸上也被溅到了几滴尿液,他眼微眯,将柳泊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柳泊疲惫的靠在他肩头,仿佛被拔去了利爪的猛兽,乖巧而美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