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霈讥诮,“魏昭肏得你快活不快活?孩子都肏得掉出来了罢。”
经纶庶务熬垮了乔阁老的身子,他心知必等不及幼子成年,生前即为沈渝取字“惟贞”。可唯独这“贞”,偏偏是最不称沈渝的。
“陛下,我这样的人,也得做梦啊。”
沈渝亦笑,“不做梦怎能活得下去?不活下去,就得带着肚里的孩子去死。那是昭的孩子啊……”
“小的那个,真不是魏昭的?”
沈霈一阵颓唐。为何对上自己,这人总是“死”不离口?
“陛下,您有病是吗?”
沈渝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扑上来掐眼前这一国之君的脖子。“您不设计昭重伤失忆,不将我锁进后宫,这孩子自然是魏昭的。如今肚子里这个新添的是谁的种,小臣还真不知道。”
他那手腕废过,分明使不上力,却仍死不放手。“您把我卖进勾栏做婊子千人骑万人胯也可以,锁我一辈子给您生孩子也可以。什么都可以,只是为什么要伤魏昭?我什么也不和您争。皇位,兵权,银钱,已然活得半生不死,陛下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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