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渝挺着腰身哭喘,“生……生……”
他攥揉胸乳的手下意识骤然松脱,下意识抓紧身下床褥,尚不知满手奶水已洇湿床单。原就挨着假性宫缩,又有沈霈从旁添乱,可怜的孕夫只好淌着奶水岔开腿心,随胎动往产穴用力,竟无意识摆出生产姿势。
小双儿身下两张小嘴儿,却不知要从哪处娩出孩子来。
“不许生!”
沈霈本想肏出这些个乱七八糟的崽子,好让沈渝赶紧空了肚子为自己怀。不过此番瞧见那人腿心旖旎,却改了主张。
“憋……唔……”
沈渝情欲未褪,满面潮红,通身颤栗。肚里却又憋又疼,胀得几乎坠裂。能不憋么?两三个足月的孩子一股脑堆挤同处,全凭张软肚皮兜着。他虽肯岔腿死命用劲,奈何安胎药用料太烈,人又昏沉未醒,大肚蠕动半晌仍好端端压着腰身,胎头纹丝未动。
“哈啊……孩子……胀……”
想是日夜生熬产痛,委实挨怕了。亏他是个经产的,也不是头一遭生孩子。竟也没个轻重,抬手就奔着推腹去。这一推,挫伤胞宫不说,肚里那小的八成得凶多吉少。
“我说不许生。”
沈霈俯身按住沈渝的爪子,右膝及时顶住他腿心肥肿难合的肉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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