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怜的小豆子被使用过度了,被阴蒂环从花唇中拉出,日复一日的调教让它变成熟红色。只需轻轻一掐,就能让季缘哆嗦着泄身。
如此敏感的地方怎么受得了寒冰,季缘只觉得寒意顺着阴蒂那一点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深陷情欲的火热被冰冷击中,相互较量间,教人头皮发麻,混欲登仙。
复杂的快感让淫贱的身躯登了顶,子宫飙出一缕汁液,水的冲击力让肉道里的草莓挤作一团,穴口的那颗吧嗒掉在地上,留下黏腻的水渍。
泪水失禁般顺着脸颊往下淌,季缘哭着哭着开始打嗝,求饶声都变得语无伦次。
傅承暂时把冰块移开,道:“把剩下的草莓都挤出来,我就不弄你的小豆子。”
“唔,嗝......”季缘双脚踩在台面上,双腿大张,宛如妇人分娩般开始用力。穴肉吞吐开合,半晌,才有一颗草莓从穴口露出了头。
傅承有意戏弄他,看了一眼腕表:“太慢了,是还想要冰块吗?”
“不想。”季缘崩溃摇头,花穴更加卖力,草莓被推出大半,眼看就要完全出来。
此时傅承却拿来一杯开水。水面往外腾着热气,一双铁筷子往里面蘸了蘸,然后立刻,牢牢夹住了季缘阴蒂中的硬籽。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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