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阴茎又畅快地流出几滴尿水,季缘崩溃般放弃了抵抗。他膝行着爬到傅承面前,腿心大敞:“请老公,请,请......”他羞耻得不行,喏嗫着说了两句就没音了。

        “请我干什么?”傅承饶有兴致地拉扯阴蒂环,就是不碰那两个盛放的肉孔。

        “呜呜呜,”季缘把自己的嫩穴凑到傅承嘴边,柔声道,“请老公舔我的骚逼和浪逼。”

        骚水的味道离傅承很近,他迷恋地盯着季缘腿间的风光,呲溜一声,他用唇瓣完全裹住花穴,大舌伸入逼口蛇一般地搅动。咕滋咕滋,一股股淫水被他喝了下去。

        “啊啊啊!”季缘瞬间软了腰,半跪悬空的姿势维持不下去,毫无防备地跌在傅承的脸上,“不行的,好脏,好脏......”他鱼一般弹动,却仍是被傅承扣着双腿,吸着逼肉。

        粉嫩的阴唇在傅承的舔吮下充血,变得肥大,殷红,显出熟妇一样的颜色。那条火热的舌头并不深入,搔不到花穴内部的痒意,只是咬着穴口嫩肉,发狠地要把那一圈都吸成花泥。

        “别,水都要吸干了......好奇怪,好爽!”

        傅承一口一口咽下骚甜甘美的淫汁,心情大好:“装什么装,你这里面有个泉眼呢,怎么流都流不完。”

        他高挺的鼻梁正好挤压到阴蒂,那一团红胭脂被轧圆轧扁,揉搓地要烂了,化了。季缘成了只知道潮喷的性爱娃娃,坦着两口逼,只知道不停痉挛吹水。

        傅承的手指钻弄进季缘的后穴,三根手指一齐没入,把发皱滴水的珍珠内裤往里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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