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尿的时候小穴都还在颤抖呢。”
他蹲在你旁边，看着这一切。眼睛里是满意的光。
你尿完了。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他身上靠。
他接住你，把你抱进怀里。
“好了，不哭了乖小狗。”
他的嘴唇落在你脸上，把那些眼泪一点点亲掉。
“脸都哭花了。”
他亲你的眼睛，亲你的鼻子，亲你的嘴。
“车子你等会再清理，我们先回家。”
他把你抱回车上，放到后座。座椅是湿的，可你不在乎。你缩在他怀里，浑身都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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