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拿着干嘛?我买三份是按人头,不是按你祖宗算。」
刘维辰把烧饼推回去。
曹大勇也不客气,张嘴就咬,边嚼边看会议纪录。
看到签名那一页,他停了。
「这字不对啊。」
「你看得出来?」
「老爷子上次替我写红包袋,手抖得跟我那台压缩机一样。这个刘字,最後一勾能把鱼钓起来。」
刘维辰从资料夹抽出一张医院里拍的照片。
祖父坐在病床上,戴着老花眼镜,低头替他在一本旧家谱上补字。
右手手背薄得几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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