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从谢停云嘴里说出来,又莫名有种理所当然的意味。
仿佛他既然来了,柳知微自然该给他留个地方。
柳知微忍不住笑了一下。
“谢庄主如今倒知道问了。”
谢停云皱眉。
“我哪回没问?”
柳知微没同他争。
只又仔细探了一会儿脉。
他自幼药不离身,大夫见得比旁人吃饭还勤,久而久之,望闻问切多少也懂了些皮毛。
寻常风寒、积劳、气血虚浮,大致能摸出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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