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晨光从二楼半露天的木格栅间渗进来,带着清晨海面上独特的咸湿与刺骨的凉意。

        李心是被一路硬生生拖上来的。

        她的脚踝在经过楼梯转角时磕得一片青紫,西装裤早已不知道被扔在了地下酒窖的哪个角落,身上只剩下一件扣子全掉光的奶白色丝质衬衫,破破烂烂地挂在肩头,遮不住大片沾满汗水与红痕的雪白肌肤。

        陈淮没有任何停顿,单手扣着她湿滑的腰,直截了当地将她整个人丢进了一张宽大的藤编躺椅里。

        “嘎吱——”

        粗糙的藤条承受不住撞击,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惨叫。

        李心浑身瘫软,小腿剧烈打着抖,甚至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在地下酒窖里被疯狂折磨了半个夜晚,她的蜜穴早已被操得一片红肿不堪,娇嫩的阴唇外翻着,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蠕动,顺着大腿根部往外滴沥着混着白沫的淫水。

        然而陈淮根本没打算给她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他跨步上前,粗暴地拉过李心两条酸软无力的白皙长腿,强行将它们大张开来,高高挂在了自己宽阔的腰际。

        失去了裤子的遮挡,李心最私密、最狼狈的红肿肉缝就这么彻底暴露在清晨大片亮起的晨光里。

        露台外就是辽阔无边的海面,偶尔有早飞的海鸟鸣叫着划过天际。这种半公开的暴露感让李心原本失焦的瞳孔骤然紧缩。

        “陈淮……不要……外面有人……”她的声音早已喊得沙哑不堪,带有微弱的哭腔,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住双腿间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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