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显晟总是被捧在手心中的那一个,就连这谛仙一般的人,都在对方胯下辗转承欢,被玩弄的乳汁四溢,眼泪迷离。
为何不能是他?
这俩日津瑜时不时便能碰到显承,对方温和有礼,俩人虽是兄弟,倒是与显晟性子极为不同。
如果是那人,遇到他了也便是对他冷哼一声,拦腰抱着他行那事去了。
一想到这一点,羞的满脸通红,好一阵才让脸上温度下降。
显承温和有礼,进退有度,夜晚时分,来敲房门:“今夜月色甚美,不知可否请津公子一同赏月?”
他并无甚赏月的心思,今日应是显晟回来的日子,可已亥时了,显晟还不归来,淡淡的担忧之情不住浮上心头。
显承似看破了他的内心所想一般,淡淡的笑声传来,“如心中有烦闷之事,更是该出去走走,当是散散心如何?”
津瑜看到天空中挂着的圆月,觉得应是出去走走,与显承保持着一定距离,缓步行走。
“津公子,你说这月有阴晴阳缺,今夜月亮如此美丽,倒是难得一见。”
津瑜抬头观月,心不在焉应道:“是……显承公子说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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