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在下无法回应阁下的心意……先行告别了。”
在显承还未反应过来时,挥开那手,快速朝着那对璧人的反方向迈开,越走越快,等出了这府宅后,便再也不顾旁人,跌跌撞撞跑回原宅内。
快一些……他要……快一些见到他的晟郎。
猛地推开房门,翻出床底方形木盒,慌张开锁,不似以往小心翼翼的一张张拿出来翻看,而是直接倒在地上,盒里宣纸散了一地。又翻出整整八个类似的木盒,上面标记着不同的符号,尽数倒出。
拿起一张看了看,落款,七月十八日。这是他刚学会作画第年的事情,上面的男孩坐在树干上,朝下伸手。
九月九日,少年在戏亭专注听戏。
十二月一日,少年郎手持灯笼,眉眼间已有了些男人的风采,甚是光彩夺目。
嗯,他的晟郎依旧如此光彩熠熠。在那红灯笼上,突然滴落一滴水珠,慌张的移开那纸,那水珠却又滴到了下方摊开的宣纸上。
下方的宣纸没有落款,因这一张没有画完,便被显晟从窗跃下,随后拥住。
“啊……”不可以,不可以,他只有这些画了,连忙擦去泪水,可那眼泪像是决堤出来了一般,滴落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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