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尾音上扬,带着明晃晃的轻蔑与鄙夷。
像忽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靳无言的脊背弯了弯,他向后踉跄两步靠在门柱上,神色惶然地擦去唇边的血。
目光再次落在那本他从未听说过的凰鸟录上,他自嘲地笑了一声。
他动用禁术,献出自己的神体与魂魄换她复生,自我感动的做这许多,结果她压根不需要。
甚至因为他的自作主张,蹉跎了百载光阴,平白多背一道禁术。
“原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笑话。到头来竟是白忙一场,又拖累了她。”
“就连我自己,也是一个笑话。”
他看向指上泛着金色光晕的戒指,明明这样亮,却照不散他眸中黑沉的死寂。
看着靳无言如死灰般沉寂的面容,永安心里猛地一震。
她再次看向怀璋,几日的相处,她渐渐对怀璋放下了所有防备。可此时此刻,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怀璋分明也是刚刚才知道凰鸟录的,他分明也曾要带九倾去桃树的,可他眼下竟可以如此言之凿凿的以此来攻击君逸。而君逸,不知是否是伤心太过的缘故,竟也没有反应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