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力量温柔绵长,却十分有力,让她总是时不时头晕,整个人像醉氧一般昏沉。

        午饭后困意更重,她原本只想伏在床上休息片刻,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她又做梦了。

        梦里也是苍梵山。

        只是山野比今日更加葱郁,漫山遍野开着不知名的花。她穿着一袭鹅黄色烟罗裙,裙角被风吹得轻轻荡起,怀里抱着刚摘来的野花,沿着山坡往上走。

        有人站在一株刚栽下不久的桃树旁等她。

        那人一身白衣,袖口沾着泥,回头时眉眼年轻而明亮。

        怀璋。

        温缱绻站在梦里,意识清醒,分明知道眼前为虚,却无法醒来。

        她看见自己走过去,将怀里的花随手放在石头上,又蹲下身替那株细弱的桃树培土。怀璋说了什么,她听不清,只看见梦里的自己抬头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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