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不做狠心人,难得自了汉”。他不是能狠得下心,只是尽最大努力做出这种种安排,聊以自保而已。
叶隐瓷一走了之,林宴行几乎疯魔了。
他想要跑到叶隐瓷的出租屋去,林秋白拦住他:“没用的,他肯定不会回到那里去的。”
“是因为你安排了人在那里吗,”林宴行恶狠狠得质问他:“他不想再跟我们的人扯上关系,所以再也不肯回去了是么?”
出乎意料的是,林秋白摇摇头:“我早就把那些人都撤走了。”
“你怎么可能这么做?”
林家大家长,说一不二,百无禁忌。谁招惹上了他,就休想全须全尾得从他眼皮子底下溜开。
主动把监视的人撤走,怎么看也不像林秋白的风格。
有那么一瞬间,林宴行几乎以为老爹被夺舍了。
“不用这么看着我,阿宴。”林秋白还是斜靠在桌角,身形雍容挺拔,语气里却隐隐含着一丝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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