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婊子配狗,天长地久!今天可算是亲眼见到了!”
“用力!用力干她!让这条母狗,好好尝尝,被同类内射的滋味!”
台下的宾客们疯狂地叫嚣着,用最污秽、最恶毒的语言,为这场惊世骇俗的“婚礼”献上他们最後的“祝福”。
而另一边,李临汐的“最终蜕变”仪式也已经准备就绪。
她被几个黑人壮汉以一种近乎酷刑的方式固定在一个特制的架子上,这个架子由厚重的实木打造,乍一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中世纪的刑具。
她的四肢被宽大的皮带牢牢地捆绑在架子的四角,整个人以一个“大”字型被高高地吊起,离地约有一米。她的身後正对着的,就是那匹早已被春药折磨得快要发疯的白色公马。
这个姿势让她那两瓣红肿的丰润臀肉被迫向两侧分开,将他那朵同样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菊穴,以一个最屈辱、最无助、也最方便进入的角度,完全地暴露在了那根尺寸恐怖到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当场吓晕过去的巨大马屌面前。
李临汐瞳孔紧缩,她看着那根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比自己的小腿还要粗的深红色肉柱,大脑一片空白,吓得浑身发软,连尖叫的力气都已经丧失。
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死了。我一定会被这根东西给活生生地肏死……’
“别怕,我的小新娘。”一个黑人侍从用一种戏谑又残忍的语气在他的耳边轻语道,“这是主人赐予你的至高无上的荣耀。能够承受神兽的恩泽,是你这种卑贱的生物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放轻松,张开你的身体,去迎接你的新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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