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从雪决定想想办法,他贴在霍烽身上,亲吻男人的喉结,用乳头去摩擦霍烽的,屁股动的幅度小但没停过,让鸡巴在身体深处磨蹭着。

        郁从雪的眼下红了一片,眼神呆呆的,大概因为喝醉了,表情也比平日里夸张,好像随便欺负一下就要哭了,他娇声说:“老公,你操操我嘛~”

        看霍烽没什么动作,又继续一边接吻,一边拉着霍烽的手去帮他揉骚阴蒂,他说:“我不行了,唔,小逼里,好痒~要老公的鸡巴给我止痒”

        最后没辙了,只能像发情的小动物一样,在霍烽身上到处亲亲摸摸,可怜兮兮地说:“老公,操我吧,求你了~”

        霍烽终于忍无可忍地起来抓住了肉乎乎的屁股,端着郁从雪狠操起来。

        “啊啊那里嗯老公操到了……”

        郁从雪忘情地尖叫,声音比平时还放得开,像是忘了他们现在躲在衣帽间里做爱。

        “现在不怕给人听到了?”

        霍烽这么一说,郁从雪才发现,不仅外面有人在说话,隔壁房间也有人在做,而且这声音有点熟悉——是小美,和柳霖。

        不知道霍烽和柳霖是故意的还是有默契,操穴的频率都保持一致,两边房间的“啪啪啪”声好像都共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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