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说得不是好好的嘛,怎么临了又说不行?”同事实在没忍住,发了句牢骚。
领导盯着屏幕,眉头紧皱:“没否你前面的方案啊,现在只是要根据整体进行微调。”
简初晴万万没想到,最后的微调能调整十几版,搞到将近凌晨才下班。
“我会申请加班补贴的,不过不保证能申请下来。”领导和她们一起走出公司,“你们几个没车对吧?我送你们回家。”
太晚了,打车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几个姑娘没说什么,听话地钻进了领导的车里。
“知道你们今天不乐意,觉得我严格吗?”或许是深夜的人总会有点中邪,领导和她们聊起来。
同事连忙挤出笑容:“没有呀姐,您也和我们一起加班呢。”
“我小孩今天开家长会,我来不及去,肯定要怪我了。”领导失去了平时的严肃和锐利,“有什么办法呢?公司的情况这样子。”
大家附和着,没有人真的说出什么安慰的话语,每个人都处在透支的状态里,自身难保。
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简初晴的视线落在车挂上,是一张小小卡片,似乎是领导女儿的照片,上次搭车时她坐在副驾驶,近距离地看过。
一个月万儿八千的薪资,一辆旧车,一份陪不了孩子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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