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此事,心里都很难受,似乎如此,父亲就不会只宠自己一个人。

        在发生了之前的那件事情之后,孟奇一直在窃喜,如果父亲对自己有了这种欲望,那么是不是自己就可以凭着这个来栓紧他呢?

        他故意装作虚弱的样子靠在父亲的胸口,手里拉着弓箭,胡乱的比划,只是这马儿已经停下了,方便孟柏更好的教授。

        孟柏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不漏痕迹的抱着自己的儿子,呼吸均匀的洒在儿子的颈项处,不时的身体接触更是让两人欲火高涨。

        “父亲,是这样吗?”

        孟奇故意做着些错误的姿势,双手装作无意的抵着父亲的胸膛,手肘更是大胆的摩擦着,扒拉下孟柏的外衣。

        “错了。”孟柏果然没有在意这些,言语之间尽是认真,“手应该这样,不对,是这样……”

        孟奇也没有不耐,尽心的照做着,当然他也不可能一直乖就是了,屁股下像是扎了针一样,不停的向后乱坐着,直到坐到了一个热源,他大喜,更是热切的用屁股摩擦着这东西。

        孟柏皱起了眉头,伸手抱住孟奇,制止道,“别闹。”

        孟奇哪里肯依,故意扯下自己的衣服,露出大片大片细嫩的肌肤,上面还有孟柏兽性后的证据,青青紫紫,看上去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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