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Ga啾啾没有飞到他与出口之间。
门关上後,工作室里只剩下Stel。
桌上放着两只杯子。
一只是她的。
另一只是沈耘舟上午使用过的,杯底还留着一点已经冷去的茶。
没有人真的把他赶走。
她只是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今天先别写下他的名字,等以後再把位置还给他。
她忽然想到,如果每一次都只是「今天先不写」,那麽所有被推迟的「以後」累积起来,也许真的会让一个人渐渐失去留下的位置。
下午三点零八分,江曼如打来电话。
「资料已经送出。」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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