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应。
他低着头,呼吸又粗又急,一下一下全砸在她脸上,带着机油味,带着汗味,烫得她睫毛发颤。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和跳动的脉络,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裤头洇湿了一小片。
“刚才。”他开口,嗓子哑得几乎不成调,一只手已经钻进她吊带里,直接抓住她一侧软乳,粗糙的拇指碾过硬挺的乳尖,“那个老东西,眼睛往你身上瞟了三眼。往你奶子上看,往你逼上看。”
“他连我的边都没沾到。”姜念喘着,腿不自觉夹紧了他的腰,湿润的穴口隔着牛仔裤蹭着他硬热的鸡巴。
“他看了。”霍烬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寸,另一只手把她吊带往下扯,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低头就含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咬,用舌头用力吸,“这间屋子没有门了,刚才那几分钟,你就站在这屋里,他们全看见了。看见你被我护着,看见你奶子抖,看见你腿软。”
姜念听明白了。
他气的不是挨打,气的不是绑人,他气的是这扇门没了,气的是她被外人看进了眼里。
“霍烬,我好好的。”她放缓了声音,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他们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你把我护得死死的。可你现在……把你的鸡巴顶在我逼上,是想操我吗?”
他不接话,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贴着牛仔裤的边缘一寸一寸摩挲,粗糙的茧子隔着布料刮过去,带起一串细密的战栗。他解开她的裤扣,手直接伸进内裤,手指立刻沾满了她穴口溢出的滑腻淫水,两根指头毫不犹豫地插进那湿热紧窄的穴里,搅动、抠挖,拇指按着肿胀的阴蒂快速摩擦。
姜念被他摸得腰眼发软,咬着唇发出细碎的呻吟,穴肉本能地绞紧他的手指,一股热液顺着指缝流出来,打湿了他整个掌心。
“差一点。”他低下头,下巴的胡茬扎进她的颈窝里,又刺又痒,手指在她穴里又深又狠地抽插,“差一点别人就看到你了。看到你这张被我操过的嘴,看到你这口被我操软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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