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的尿一波又一波,逼穴酸胀瘙痒,男人把他的衣摆撩起来,露出半截清瘦的腰肢,蹲下身看着红肿的屁眼,用指腹拨开还有淅沥的尿水,干燥的喉咙滚了滚,痴迷地用湿热的嘴唇贴紧穴缝吮吸,嗦出的水声太响,咕噜咕噜往咽喉淌。
舌钉在肉壁里肆意刮弄,后穴紧致湿黏,感受到那粒钢珠的圆润,像被含过的薄荷糖,滚过甬道时留下短促的冰凉。宁绥双腿打颤,他堵着要流口水的唇舌,腰身都抖了抖。
“唔嗯……好痒……别舔了。”宁绥身体紧贴在窄小的空间,不敢动弹,“骚逼还没好,过几天在做好不好?”
“你永远教不乖。”
谈醉舔完股间的黏水,拉出细细的水丝,吐息湿热,眉眼夹杂着欲火,“把衣服脱了。”
“不要做,我下面还肿,很疼。”
谈醉漆黑的眼神淡淡地扫过去,他转动着手上的戒指,沉默不语地盯着宁绥。
宁绥总觉得沉默的谈醉最害怕,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反抗,指尖蜷缩把上衣脱了,肤白瘦腴的他即使被男人看个精光几百遍,也依旧觉得羞耻。
谈醉挑眉,把他拉到房间装饰的一个像狗洞的墙体,能容纳一个人弯着腰钻过去。他的上半身钻到墙体另一面,下半身则在后面,看不到身后的男人。
谈醉用几张电流极片贴在宁绥的肉逼上,还有红嫩的乳头。撕开跳跳糖的包装往流水的穴口倒入粉末,噼里啪啦,细密的炸裂声在滚热的甬道乱窜。
宁绥的脚趾蜷缩,咬着白皙的手指,脸腮潮红,身体在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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