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痛 >
        我不止一次想让她停下,因为我的感官负荷已经严重过载。我紧紧抓着床单,感受她健壮的大腿凶狠地撞击着我绵软无力的大腿根部,好像女英雄在征服她的土地。“停一下……缓一缓……不要……”我反复哀求,她横竖不听,继续以对待飞机杯的态度对待我。可能我当时确实是她的飞机杯,只不过会动、会发出声音而已。

        “应该设置一个安全词的。”我有一瞬间想,很快又打消了念头,太影响体验了。

        她的手没有闲着,在我身上到处乱摸,一会儿掐一下乳头,一会儿打一下屁股,一会儿摸一下头。我的下体不争气地挺立,为一位正在尽情强暴我的女人挺立,我是她的东西。被物化的羞辱感让我更加沉沦,我数不清自己叫了几十声还是几百声,但我知道我的淫叫是她达到精神高潮的良药,因为只要我的声音稍微小一点,她就会加大力度。

        “主人……主人……”我带着哭腔呻吟,我很少很少喊她“主人”,平时和她说话基本没有人称代词,于是她问我怎么了。

        我的本意是想求饶,让她轻一点,温柔一点,但可能床上的我就是贱,我说出口的居然是:“操烂我。”

        事情的发展已经不需要多言了。

        她或许是被点燃了,不知道为什么把假阳具从胯部取下,用手控制它继续在我体内粗暴地抽插,然后起身把我翻了个面,正面朝上,直接坐在我的脸上,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她的两只脚——一只还穿着几天没洗的白棉袜,一只赤脚——在我头部的左右两边,包夹着我。她一只手操纵着假阳具,另一只手玩弄着我的阳具,丰满的臀部碾压着我的口鼻,耳边萦绕着我逐渐大声的呻吟——我很怕有邻居听到以后投诉。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我知道她肯定操爽了。

        几分钟后,她慢慢不再用假阳具摧残我的后庭,而是把重点放在了我的下体上,用传统的方式试图让我高潮。润滑剂和她手指对龟头的刺激让我不断扭动腰肢,“让我自己……”我说着,右手试图触碰下体。这次她没有同意,唯一的反应是用右腿压住我的胳膊——她的大腿是我胳膊的三倍粗——让我无法再乱动。我只好把脸埋进她包裹着棉袜的脚底,试图用气味舒缓下体刺激到难以忍受的快感。

        又几分钟后,我达到了高潮。我能感觉到她及时松开了手,试图延缓我的高潮,但我已经控制不住,黏稠的液体缓缓从下体涌出。

        她只好作罢,转过身看我,脸上依然是标志性的微笑。我怕她没尽兴,可能会有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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