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珩享受着因为恐惧而收缩地越发紧致的肠肉,他肆意地在水嫩的后穴里抽插,搅出淫糜的水声,他狠厉地向上顶弄,每肏进一次,郁闻夏便喘出破碎的呻吟,阴茎的形状隔着薄薄的肚皮里若隐若现。
“逸珩,逸珩,拔……拔出来好吗?”酥麻的下半身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传来源源不断灭顶的快感,小郁闻夏挺着身子就是无法射出,它委屈地随着两人的动作上下晃荡,而他的主人,全身憋得通红,满脑子只剩下发泄,可他的双手无法挣脱,小可怜似的断断续续地乞求着。
“不可以。”谢逸珩边肏边无情地拒绝,“我还没有射呢,你怎么可以先去呢?我们一起好不好?”
郁闻夏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伏在他的身上哼哼唧唧的,说不上是呻吟还是撒娇卖乖。
谢逸珩笑了笑,这骚货显然已经是被操熟了,晕头转向的什么都能答应,他伏在郁闻夏耳边低声说了两句,郁闻夏看起来有些不情愿,谢逸珩故意重重的压着他顶了一下。
“做不做?嗯?”
郁闻夏暼了他一眼,娇娇的哼了一声,他扭着屁股在谢逸珩的身下扭了两下,那根肉棒在穴里也跟着被里头的媚肉挤压,爽的他连连喘气。
他后退一步,把鸡巴抽出来,郁闻夏一脸不情愿的半跪在地上,撅起白软的屁股,然后伸手扒开湿淋淋的软穴,扭头对着谢逸珩道:“唔……小穴好痒,想要鸡巴操进来……”
他现在完全就是个小骚母狗,看起来完全臣服在谢逸珩的胯下了。
谢逸珩当然也知道,他可能是装的,不过现在他也懒得管这些,反正他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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