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後,她继续读信。
写信的人说,她最不明白的是自己的愤怒。
明明以前最生气的是对方不肯道歉。
现在道歉了,她却开始想:
「为什麽不是两年前?」
「为什麽偏偏是现在?」
「是不是因为他现在过得很好,所以终於有余裕来处理以前的事?」
「他是不是只是想让自己比较好过?」
这些念头让她觉得自己很刻薄。
因为对方已经没有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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