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他的轻笑,不过我是真的没力气反抗,只能从鼻子里出气,哼了一声。
上次举办完校园活动,距今也有半学期了,天气一转凉我没注意保暖,反倒成了第一个生病的。
上次的小测验很令人挫败,我在班里的排位总在最后十名里上蹿下跳。
当然,我的同桌仍然是稳固的第一,甚至参加全市测验,也在前三名。
没有什么比身旁做了个学霸更可怕了,班长教我时怎么都教不明白,那眼神更是高深莫测,最后我俩把这归结于基因。
蒋纵很奇怪欸,我好像不常在学校见到他,还是说是我没见到。
“你最近、在做什么?”
我窝在被子里,见他拿起书架上的一本画册,翻开第一页。
蒋纵说让我睡觉,病人哪来这么多问题,小心头疼,也许还会影响到牙齿。
我艰难地翻了个身,又哼了一次。
很安静,莫名安心,我确实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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