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住我的手：「程叙衡。」
我停下来。她低着头，呼吸还乱着，把那句话说得很轻：「我不想这麽快。」
我把手收回来，往後坐了一点：「好。」
她抬头看我，似乎没想到我答得这麽快。我拿起桌上的空杯，放回茶几，给她一点时间整理头发。
「您不会不高兴吧？」
「不会。」
「真的？」
我点头：「你说不想，就不做。」
身体还没从刚才退回来，我站起来，把酒杯拿去厨房。冷水冲在手上，许思遥过了一会儿跟过来，靠在门边问需不需要帮忙。
我说不用。她等我关掉水，叫了声名字，接着说谢谢。我问谢什麽，她没回答，嘴角却弯了起来。
我擦乾手走过去，抱住她，这次没再吻。她很自然地靠着我，过了片刻，伸手拍了拍我的背，像是在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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