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席文岳回来,已经夜深了,几个孩子都进入了梦乡,朝暮抱着最小的孩子在小宝的房间睡觉,小宝还是要摸着妈妈乳房才能睡着的年纪,朝暮也才刚刚进入睡眠,亮着的手机屏幕在黑夜里很打眼,上面是朝暮在刷的考公题目。
席文岳进门后轻声走近床边,拿起亮着的手机看了两眼,随后按灭了放在裤子口袋里。
男人拿开宝宝握着朝暮乳房的手,朝暮被那动静惊醒了。
“文岳?”
“嗯,醒了”,男人在黑暗中,看着朝暮将睡衣整理了一下,“吃晚饭了吗?”,朝暮边下床边关心道。
“嗯”,席文岳跟着朝暮走出房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亲吻宝宝的脸颊。
朝暮回到两人卧房,席文岳后脚走进来将门关上了,朝暮将窗帘拉上,回身抱住席文岳吻了吻他的唇,“文岳不开心吗?”,朝暮双手捧着男人的脸颊,美丽的眸子担心地看着他,男人回吻他的唇,揽过朝暮的腰身坐卧在怀里,修长的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朝暮的手机,“不是要带孩子吗,怎么去考公了?”
朝暮一时没说话,有些慌,斟酌着怎么讲为好。
男人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等他想好措辞。
朝暮的声音很紧,“文岳,孩子们慢慢也大了,我空闲了一些,给自己找点事做,要是能考上,早九晚五也很稳定,我不想一个人待着乱想”
席文岳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着脸想了好一会儿,朝暮内心惶惶,双臂搂住脸埋在男人胸膛里,一呼一吸的湿气透过男人的衬衣,哈湿了皮肤。
“文岳,我想找事情做,我不想当寄生虫,如果你不在了,我该怎么自立…”
朝暮声音小小的,圈搂着男人的肩,像犯了错的小狗。
“想进步也可以考研,考研比考公容易许多,我还可以帮你被名校录取——”
席文岳没他想的那样反对他,而是给他指了一条更容易些的上升通道,这是出乎朝暮预料的,但是朝暮不想考,他本科成绩就不好,还能考什么研究生,他就想考公拿一份安稳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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