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了生存，”亚当纠正道。
“那是出于忠诚，”里克反驳道，“你保护了她，也保护了我。你竭尽全力阻止那两个世界发生碰撞；而当碰撞真的发生时，你选择了站在我这边，而不是你的血亲——你选择了我不选你父亲。”
“我选择了那个救过我命的人，”亚当直视着里克的眼睛说道，“但你却抛弃了我，里克。”
“当时我很愤怒，”里克承认道，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也感到受了奇耻大辱。艾伦一直是我心头挥之不去的梦魇。结果发现我最信任的人——那个我……那个我深爱的人——竟然是他的亲生骨肉？这简直像个天大的笑话。”
“我不是他，”亚当激烈地说道，“我永远也不会成为他。”
“我现在知道了，”里克说，“我观察了你整整一年。每周我的桌上都会有关于你的报告：码头工人亚当·米勒；模范员工亚当·米勒；每个周日晚上独自坐在门廊上与妹妹通话的亚当·米勒。我看着你等待，亚当。我看着你对一个幽灵保持忠诚。”
亚当感到一股热意涌上脖颈。“你在监视我？”
“我当然在监视，”里克说着，身体前倾，“你以为我会彻底放你走吗？你是我的，亚当。从你挡在那把枪口前的那一刻起，你就属于我了。”
里克语气中那种强烈的占有欲让亚当脊背发凉，但他抬起手制止了对方。“我不是一件物品，里克。我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如果我们真的要继续……如果我要回来……有些事情必须改变。”
里克向后靠去，审视着他：“开出你的条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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