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的回函我看了。协商时间，听你的。剩下的，」他看着她，「你说。」
他停了一下。
「我不替你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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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晴晴放下豆浆，坐直了。
这三个星期，她在厂里对稿的时候想，在仓库打扫的时候想，在半夜改展览手册的时候想。
「撤回函，不要签。」她说，「你签了，周氏就是被你一句话换回来的。」
「好。」
「周氏的特约资格，采购委员会要审，现在就可以审。」她说，「照品质纪录、交期纪录、退件纪录，跟其他厂商一样的条件、一样的流程来审。审过了，周氏就回去；审不过，周氏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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