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是她喜欢他,看他这样很痛。
一件是周氏的路,要她自己走。
两件都是真的。
他在睡梦里动了一下,那只垂下来的手摸索着,碰到了她外套的袖子,抓住了。
抓得不紧,可是没有放开。
她没有把袖子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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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沈淮醒了。
头痛得像有人拿铁鎚在敲。他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面陌生的天花板,有一点点水渍,日光灯的灯罩有点黄。
他身上穿着一件不是他的T恤,胸口印着几个字:**印刷公会年度旅游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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