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晴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黑胶……你说先放我那里……你说你会回来拿……」他的声音又低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我每天都看着那个架子。我不敢碰。我怕我碰了，你就不回来了……」
她的手终於放下来，轻轻地放在他的背上。
他的背在抖。
「那份合约……」他说，「那份名单，我……」
他没有说下去。
他好像想要解释什麽。可是话到嘴边，就断了。他喝得太多，脑子里的东西排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他只是一直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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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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