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祥。」周爸爸说，「中秋那两万张内卡，取消了。」
周晴晴愣住。
「他们说，」周爸爸把手机放进口袋，「梁家交代的。跟沈家有关系的厂，一律不用。」
厂房里很安静。机台停着，日光灯嗡嗡响。
弟弟坐在电脑前面，看看爸爸，又看看姊姊，张开嘴，又闭上。
周晴晴站在看样台前面，手上还拿着刚才交接剩下的一叠打样。
沈氏的单没了。恒祥的单也没了。
一边是因为周氏跟梁家有往来，一边是因为周氏跟沈家有关系。
周氏站在中间，被两边一起推了出去。
「没关系。」周爸爸先开口，声音很稳，「单子没了，再接。我做印刷做了三十几年，被抽单也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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