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天神宫。
祁明修再次翻阅旧制，终於找到关於核对刻痕的补充说明。
接令凭据与移卷记录若分开保管，两者须留同类刻痕，以供日後覆查。刻痕可以不完整显露，但其排列必须相合。
他盯着那段文字，心跳微微加快。
这意味着，即使找不到原本的覆核副录，也可能先从移卷记录确认它曾经存在。
可他很快又冷静下来。
条文只证明制度如此，不能证明三千年前的人确实照办。
祁明修没有取出禁卷，也没有询问旧案。他抄好条文，将卷册放回原位。
离开时，裴无咎恰好从廊道另一端走来。
「祁大人，又忙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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