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呜啊啊!余……睿……不要了,啊!啊呃,啊啊!啊啊啊——!”

        余睿双手绕到前面托住宴锦书的胸膛,情色地来回捻弄两粒乳珠,腰臀摆动的速度丝毫不减,“一般这种情况下,‘不要’的意思就是‘再多点’,小浪货,都湿成这样了还说谎。”

        收回一手,往宴锦书腿根一抹,满手湿滑淫夜,将手伸到宴锦书眼前,“你的。”

        “我,不行了……要……嗯啊,啊!啊啊啊……”

        余睿在他射精的瞬间将手拢了上去,那热烫的浊白体液一股一股喷溅在他掌心。

        埋在甬道深处的阴茎被内里紧致湿滑的壁肉疯狂绞紧,余睿万分享受地仰起脖子,嘴里发出愉悦的粗喘,片刻后再次将手放到宴锦书眼前,摊开掌心,“看,都是你的。”

        宴锦书格开他的手,向后伸直双腿,软绵绵趴床上,一个劲儿喘气,“要死了……”

        他这幺一动,埋在身体里的大肉棒就滑了出去。余睿往他屁股上抓揉几下,“爽完了就不管老子了?”

        宴锦书平复了呼吸,懒洋洋半闭着眼,“管。”

        余睿两根手指插进那水淋淋的小洞,“怎幺管?”

        宴锦书哼唧几声,翻身坐起,叠起被子,靠躺上去,两条又白又长的腿大大分开,下巴扬起,眉梢眼角尽是诱惑之色,“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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