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没有动作,所有人都在等那一份抵押合同。麦帝森则坐在桌侧,指尖轻轻点着桌面,节奏稳定得像在计时。

        正在此时他按住胯下发出一声粗喘,随后祝宛和感觉到裤脚被扯动,俯首瞥了过去。Jesslyn的脑袋被麦帝森箍在掌心里,嘴唇紧贴在他腿间无法动弹。

        祝宛和取出仅剩不多的湿纸巾,整包都递给了她。

        不消半刻,一份冗长的合同端到麦帝森的面前。也许是因为英文字母过于密集,麦帝森看得头昏目眩,眉头拧得死紧,嘴唇抿成了直线。

        匆匆翻页后,索性不再细看,手腕快速翻转便完成了签名,潦草得无法辨别任何字母,却具备十足的法律约束力。

        赌场经理将黑色托盘推上桌,筹码整齐排列,颜色分明,数额惊人。围观人乍见那一堆被精准量化的资产,无不哗然。

        “Let’stinue.”这句话不知是对谁说的,桌布抖动数次后,Jesslyn再次趴在了他双腿间,荷官取出崭新的扑克牌,全数放进了洗牌机里。

        除了麦帝森和简容蓁,还有两位不知姓名的玩家加入战局。

        每位玩家被分了五张牌,在荷官在公共区明示一张牌后,已有一位玩家弃牌,麦帝森和简容蓁各自押注在下注区和额外奖池上。

        麦帝森翻开自己的牌面后,显露出不悦的神情,K,2,4,6,9,每张不同花色,既无法组成顺子,也无法组成对子,差得不行。

        “Fold”愤愤地扔下牌子后,麦帝森就离开了赌桌,寻找下一轮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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