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杰打开水龙头,用以往的受伤经验把可怜兮兮的花苞热敷,不太清楚这么做对不对,总觉得能缓和一下疼痛,又说:“休息室有伤药,我去拿,顺便给你拿身衣服换。”
夜以蜜乖巧点头,看北杰低头尽量在放轻动作,睫毛在眼睑盖下一片阴影,忍不住上前亲了那只眼睛,把他亲的一愣,腰上的大手也紧了几分。
“乖。”北杰回吻了下小脸蛋就出去了。
浴室只剩一人,夜以蜜看着镜子发呆,回想这一晚的经历,碰了碰被折腾到惨不忍睹的下身,这点小伤对治愈师来说轻而易举,但她就是不想治。
留着才能搞怜惜这一套,只要他心疼,最好还带点歉疚,别的女人再好也是瞎扑腾。
等了一会儿,敲门声如期而至。
“大小姐。”
夜以蜜应声,咬钩的鱼走了,她也不用再装个小白花嘤嘤嘤个没完,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立的男人行了一礼,温和气场下挂着万年不变的笑面,如果不是顶着格斗霸主的头衔,估计没人会相信这么温柔的男人能一拳把对手抡到台下。
“她去过北杰家了?”夜以蜜问。
“是。”司林递过去一个信封,一本账本,信封里是三张表格,第一页满是会议记录,看着就知道是某位王宫高官的,二三页倒没什么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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