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来时,不曾吃酒,可竟觉得头重脚轻,四肢酥麻,不是人醉便是心醉了
沈昭君感觉胳膊被他往后拽了一下,转过身,面带犹疑看着他
王稚扑闪着羽睫,羞着脸,柔柔弱弱道
:“卿卿我们明日去逛庙会可好?本来当年上巳节便是想与你一同游庙会,那个时候长安城还有傩戏可看,听闻,建康也有,往年我都是陪家人在府中看,可是据说,有情人都是携手前往庙会瞧,为夫也想同你去,像寻常夫妻那般逛庙会,赏花灯”
沈昭君想起来,自己儿时也是这样陪陆询的,陆询喜欢热闹,她不喜欢,但她总会陪他去,买一堆没用的小玩意回来,陆询会将那些东西藏在她房中,不敢带回陆府去,生怕被父亲责骂,不学无术
陪不了陆询,就陪陪王稚罢,就当自己是在陪陆询了
“行,明日一大早便去”
她心中藏了太多秘密,不知为何,是否日子过得太久了,太舒心了,她竟有些习惯与王稚过这种安稳的日子,可她还有大事要做,一个男人而已,陆询无论如何也不能被替代,她不会对不起陆询
三年……也只剩下两年半多了
沈昭君轻声问道:“伯玉,你近日身体如何?医师说什么?绝嗣一事是否有扭转余地?”
王稚突然抓紧她的手腕,急的眼眶潮红,委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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