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庭洲舔了舔唇角,眼神挑衅。
“你当然能杀了我。但我只要在死前捏碎传音符,整个修仙界都会知道,青云宗藏着一个成年的极品玄阴鼎炉,到时候,那些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魔修,妖修,全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疯狗一样扑过来,师兄,你一个人,护得住她吗?”
沈墨尘捏着剑诀的手指猛地僵住。
晏庭洲捏住了他的软肋。
他太清楚沈墨尘对你的心思了,那根本不是对待一个炉鼎的态度。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你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声,以及晏庭洲下体时不时碾压你宫口发出的黏腻水声。
沈墨尘看着你。
你浑身赤裸地趴在晏庭洲身前,双腿大开,腿心一片泥泞,原本清纯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眼角挂着泪水,像一朵被彻底揉碎的娇花。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嫉妒,愤怒,最终化为一种深不见底的阴暗妥协。
护不住的。
如果你的体质暴露,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无数人肏弄致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