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嗓子就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粗粝嘶哑,呻吟的声音很是刺耳,封曦在里面的一个男人抬头的瞬间闪身躲进了门后阴影中。
稍微平复了下收到刺激的心跳,才继续往里走。
歪歪斜斜的小道不慎平滑,有时候斜向上方,有时候又往下。两旁的石屋有的空空无人,有的也正在进行着低贱的皮肉交易。
越往里,那石屋就越小,有的竟只有个石台,铺上些草甸之类权当床席。
终于,封曦隐隐约约看到了小道的尽头,那里有一扇用竹篱挡起来的门,也不知怎么的,他轻轻地舒了口气。
他抬手刚要推开门,门就被从里面推开了。一个披着麻布破衣的男人矮着身子钻出来,看到衣着华贵的封曦明显愣了一下。
“怎么着,听说咱们这儿来了个极品的货色,就连上面的人也摸过来了么?”
那男人嘟囔着走了,他手里竟没提灯,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封曦走进去掩上门,这间屋子又比前面的那些要大很多,甚至有三个并排的石台,靠墙有个蓄水的石槽,一个石头矮敦上放着用琉璃罩子罩住的油灯。
靠右墙角的石台光滑平整,面对着墙侧躺着,身体起伏微有些急促的那个雪白的背影正是封曦多日未见的玉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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