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很多缺点，”莱西说，“但自私绝对不是其中之一。”
“我想和你一起发展这段关系。给你打造一个后宫。拍很多视频。所有的一切。”“我想找些需要你这种东西的女人。”瓦尔的声音低了下来，不再带着戏谑。“我想看你和其他女孩做爱，我想握着她们的手，我想听她们叫你‘爸爸’，我想——”
莱西吻了她。吻得很用力，一只手捧着瓦尔的后颈，把她拉得更近。瓦尔在她唇边发出了一声轻吟，既惊讶又欣喜，手指终于握住了莱西的阴茎。
“给她打电话，”莱西贴着瓦尔的嘴唇说。“今晚就告诉她。”
瓦尔稍稍拉开距离，咧嘴一笑。“嗯？”
“告诉她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或者什么都不穿。”“告诉她我们已经架好了摄像头，而且我准备了她从看到我的帖子后就一直想着的东西。”
瓦尔已经伸手去拿手机，一只手还在缓慢地、扭动着抚摸着莱西的阴茎。“我还能说什么呢？”
莱西看着她的手指移动——它们几乎无法完全握住阴茎，滑腻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公寓里。手机嗡嗡作响，更多的通知、更多的评论、更多的女人想要她拥有的东西。
“我会告诉她，爸爸在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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