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的声音很沉，完全听不出半点平日里的嬉皮笑脸。
不像是敷衍，是真的不知道。
他手里至今没有一点能实在地抓在手里的证据，没有明确的线索，甚至连一条完整的前因後果……都还没能彻底串起来。
可那股说不上来却如附骨之疽的不对劲，此刻却始终死死地盘在心里最深处，怎麽也散不去。
就像是有什麽不可名状的巨大怪物，正堂而皇之地藏在这京城最热闹也最光鲜亮丽的地方。
每天，就这麽从所有人与妖的眼前，大剌剌地经过。
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奇怪。
或者说，这座城里的人……早就已经，习惯了这只怪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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