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灼热呼吸喷上来,猝不及防,谢尔玉哼叫出声。
“腰上有道伤口,他搞的?”
他?谁?对了,是说华盛顿那个男人。
“不是他。”谢尔玉摇头,眼里氤满生理盐水,他感受到那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烫,越来越近,他看不到,紧张感和诡异的快感涌上大脑,腰发酸发软,下体令人羞耻的地方开始冒水。
他无助极了,只能紧紧抓住裙摆,努力回忆,“他没有伤过我。”
谢明易轻笑:“是吗?”
“你喜欢他?”
“我……”
谢尔玉突然想起十六岁那年,谢明易拿着情书问他:“你喜欢他吗?”
与往日如出一辙的不安汹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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