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羊脂白玉平安扣,有鉴定证书的,他说……嗯,我买来花了98万,能回50万就可以了,不够也没关系。”
谢尔玉听到电话那头梁星说没问题,他补了一句:“非常感谢你,如果今后你再和我哥闹矛盾,我会想办法劝他的,嗯,我是说尽力撮合你俩。”
那头青年高兴地笑了,随意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谢尔玉握着那玉杵了挺久,想起了一年前的事。
那个男人,还是直接叫他阿远吧,时间回到那天——
谢尔玉亲眼目睹了阿远杀人,患上了惊恐障碍,睡不着觉,哪怕勉强被阿远哄睡了,夜半依旧会满身冷汗的醒来,缩在男人宽阔的胸膛里,神志不清地求人,说别杀我别杀我,我听话。
这样过去了一个月,阿远为他请来一名心理医师,几个疗程的心理疏导后,谢尔玉渐渐好转。
阿远却不高兴了起来,直到某一日,阿远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带着血腥味回到庄园,看见美人与阳光俊朗的心理医师相谈甚欢,看见谢尔玉脸上两个可爱的梨涡时,忽然发了疯。
阿远辞退了旧的,换了新的,一位女医师,并别有目的地在与女医师约定的时间内,将他按在卧室做爱不让他出去。
他的淫叫声隔着门板传出去,在医师上门的第一天,阿远昭告了他们龌蹉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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