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玉那时是个处子，又反抗得厉害，他下手没个轻重，于是青年下面出了一点血，应该是疼的，即使后面谢尔玉被他肏爽了，但第二天起来青年还是哭了，哭着说恨他。
他从没心疼过谁，但那一刻，他久违地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软。
他好像在……怜悯一个战利品。
可是为什么会怜悯呢？他是钟情于绝望姿态的人，他喜欢看别人崩溃和哭泣，在他的设想中，在成年礼上强奸谢尔玉的那一刻他就成功了，他会在谢尔玉身上获得最大的满足，可事实上他听到谢尔玉说讨厌他时，无法控制地停止了侵犯。
不对，不该是这样。
一定是因为谢尔玉的崩溃还不够彻底，只要谢尔玉再崩溃一些，青年被彻底打碎后的绝望，一定能让他快感登顶！
再一次射出来，谢明易哑声：“梁星说你会崩溃，谢尔玉，你会吗？我迫不及待想看见你崩溃的样子了。”
“……”
“谢尔玉，答应我，知道真相的时候一定要狠狠地哭出来，不要吝啬你的眼泪和绝望神态，我太久没有好好地发泄过了。”
弟弟无法回应他，睡梦中勾着他的手指，不知梦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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